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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民俗风情
[发布时间:2014-11-12 15:56:32 ][阅读次数:1040 次]

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也孕育一方文化。自古以来莆仙以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人文文化,展现着种种神秘的色彩。.透过历史的烟云,揭一神秘的面纱,便可发现这种地方文化的结构主体中,既有古闽文化的遗存,也有汉唐以降中原文化的传人,还有阿拉伯、波斯和西方文明的交融。于是,莆仙文化不断丰富,形成了鲜明的特色。
  莆仙方言属汉语方言系闽海方言群,是闽方言五个次方言之一。因莆仙历史上同属于兴化军、兴化府,所以,莆仙方言也称为兴化话。莆仙方言的独特标志是:八音分明,保存着较多的唐以前中原古汉语,保留着边擦清音。
  莆仙方言流行区域,除原莆田县和仙游县全境外,还有周边的福清新厝、江阴、一都、东张、镜洋、音西的部分村落与惠安涂岭、惠北以东及永泰梧桐以南、嵩口以西等地区。莆田市旅外华侨及其后裔足迹所至的地方,习惯上仍操用莆仙方言。据统计,目前使用莆仙方言的人口约500多万。
  方言是一种传统文化表征,是经过千百年来逐渐形成不断发展而来的。莆仙方言是古代闽越族原住人和不断南迁的中原汉人产生文化交融的结果。历史上,大量中原汉人迁徙入闽。据史料记载,汉武帝时朱买臣率兵南征东越王余善,部分汉兵就在莆仙定居下来。当年留下的鸡子城和越王台遗迹就是佐证。晋代“永嘉之乱”时八姓入闽,很多人也迁入莆仙,现存的氏族谱有清楚的载述。五代时中原人士避乱入莆,是较大规模的中原士族进入莆仙。
  莆仙方言是以中原古语、闽越语音的结合体为主,并逐渐吸取现代语汇和一些外国语为辅的地方话。外地人刚接触莆仙方言时,只闻叽叽喳喳,不知所云,常常比喻为雀舌鸟语。其实,莆仙方言中保留着大量的上古汉语、中古汉语的语音特点。清代学者钱大昕提出的“古无轻唇音”“古无舌上音”等著名论断,可在莆仙方言中找到大量例证。如“肥、飞、饭、蜂”等字,普通话读为唇音“f”,而这些中古汉语中为轻唇音的字,用莆仙方言念白时,其声母为p、ph。又如“中、直、虫、抽、除”等字,今普通话的声母为zh、ch,而兴化话念白时,其声母却是t、th。在莆田南山广化寺的宋代石经幢上,用中、梵文泐刻的《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咒》,梵文英译的“伽、迦、俱、揭”,读为k,kh,而“咤、侄、耻、胝”读为t、th一类,这与莆仙方言读音如出一辙。
  由于大量古音的存在,莆仙方言中的口语使用大量的古语词,如称“脚”为“骨交”,称“书”为“册”、称“绳”为“索”、称“晚”为“晏”、称“哭”为“吼”、称“蛋”为“卵”、称“立”为“企”、称“房”为“厝”、称“饭”与“糜”、称“藏”为“囥”,称“踩”为“蹂”、称“尝”为“味”等等。所以,莆仙方言和现行的普通话有很大的差异,外人确实会感到陌生。
  另一方面,莆仙方言带有古代原住人闽越族的语音遗留。学者研究表明,莆仙方言词汇中一些土语与古越后裔的壮侗语有惊人的类似。如莆田称鞋子、筷子的一只或一支为“戈”,这与壮族、布依族的(K’D’)一致;又如北方称牲畜居处为“圈”,莆仙则称为“栏”,音义和壮族、水族、傣族相似。如莆仙方言的“坂”字,与壮侗语的(ban3)一样,意为村寨,多用于地名,莆仙带有“坂”字的地名有近百个,诸如“沙坂、林坂、蒲坂、郑坂、下坂、土坂、芳坂、南坂、坂洋、坂中、湖坂、后坂、龙坂、洋坂、”等等。在语法上,莆仙方言中的量词、动词、形容词、能愿动词都带有黏着状态,都可以得叠,这与古越语的黏着特征极为相近。经过千百年的交融同化,莆仙古代原住人闽越族群逐渐成为弱势群体,至今已无法寻觅其踪迹了,但在《闽都别记》中,记载着宋代莆田涵江还有古越族的后裔木客的存在。
  在原莆田县和仙游县境内,莆仙方言基本上相通,但仍存在十里不同音的现象。在语音上,莆田沿海一带一般都带有鼻化韵,俗称“界外腔”;莆田江口一带受福清话影响,俗称“江口腔”;仙游机亭和园庄一带,口音则挟杂“闽南腔”;而游洋、石苍、钟山、象溪、庄边、新县、大洋等山区乡镇的口音,则有明显的“山里腔”。在词汇上,也存在一些差异。如莆田方言一般把“海蛎”称为“蚮”,枫亭却说成“蛾”,大概是指其形状如蛾虫;又如涵江常把“蜘蛛”称为“八大爷”,是源于一个蜘蛛织网迷敌,救了明正德皇帝大驾的传说。莆田方言称“儿子”为“囝”,仙游方言则叫“乃囝”等等,加上“乃”的称谓是古代人的习惯用法,如“乃父”“乃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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